在新加坡雇佣女佣照看婴儿
新加坡约有五分之一的家庭雇有外籍女佣,双薪家庭普遍依靠女佣协助育儿和家务[^c1]。截至2025年12月,在新加坡工作的外籍女佣达316,900人,较五年前增长约26%[^c2][^c20]。雇佣女佣照看婴儿涉及一系列法律要求和实际考量,包括工作准证申请、雇主资格核查、中介选择、费用预算、女佣职责培训、雇主义务以及产假结束后父母与女佣的照看交接等环节。新加坡为有七岁以下子女的受雇家长提供有薪育儿假——新加坡公民子女的父母每人每年可享有六天政府补贴育儿假[^c17]。
2025年10月,新加坡政府提出《刑事法典》修正案,将虐死儿童、女佣或其他弱势者的最高刑罚从20年监禁提高至终身监禁或最长30年监禁,法案已在国会一读[^c31][^c32]。该修法旨在使刑罚与误杀弱势受害者的量刑幅度保持一致,反映近年来极端虐待案件的严重性。
雇主须年满21岁、非破产状态且具备理解雇主责任的能力才能聘请女佣[^c12]。从2025年起,新加坡人力部进一步提高了医疗保险要求(年保额至少60,000新元),并对有七岁以下子女的家庭新增了女佣麻疹免疫证明规定[^c3]。现行强制医疗保险覆盖99%的女佣在公共医疗机构的住院及日间手术账单[^c19][^c35]。初次雇佣女佣的雇主须完成强制性雇主培训课程(EOP)才能提交工作准证申请[^c4];截至2026年6月,已有超过1,000名雇主未完成该强制课程[^c25]。2026年1月国会辩论中,人力部确认首次来新女佣的唯一强制性培训仍为一天定居适应计划(SIP),尚未实施此前讨论的40小时护理者认证等额外强制性要求[^c34]。女佣工作准证的有效期通常为两年,持有人只能为指定雇主在注册住址工作[^c5]。
家庭佣工中心(CDE)于2026年6月庆祝成立十周年,宣布扩大针对外籍女佣的看护培训与支援计划,过去一年中在失智症照护、老年照护、急救应对和婴幼儿照护四个领域共培训377名女佣[^c42]。CDE也将于2026年8月迁入武吉知马路73号Rex House的新服务中心CDEConnect,每月可进行多达3,000人次的面谈,协助首次来新女佣适应工作和生活环境[^c43]。
新加坡外籍女佣入境考试(2005年推出)正分阶段废除,2026年初考题已从40道减至20道,计划于2026年中完全取消,中介将承担更多评估责任[^c21]。自2026年9月起,保姆和婴幼儿照护人员被纳入非传统来源(NTS)职业清单,雇主可从更多国家招聘持有工作准证的婴幼儿照护人员[^c22]。
菲律宾籍女佣的最低薪资经2025年10月菲律宾移民工部(DMW)第25号通告确定为每月500美元(约650新元),此前业内流传的570美元(约770新元)标准已被该国家层级通告取代[^c33]。女佣月薪按国籍而异,2026年市场参考范围为菲律宾籍600至850新元,印度尼西亚籍550至750新元,缅甸籍500至700新元[^c13]。人头税对所有国籍统一适用,自2019年4月起取消了此前对非传统来源国(缅甸、柬埔寨、孟加拉等)征收的更高税率[^c15]。截至2026年初,约72%的雇佣女佣家庭已享受每月60新元的优惠人头税[^c18]。2026年典型家庭首年总开支(含薪资和生活费)约为14,300新元,其中一次性雇佣成本约2,858新元。按优惠人头税计算,月度总开支约为810至1,410新元;按标准人头税计算则约为1,050至1,650新元[^c6]。但实际支出通常更高——月薪650新元的女佣计入人头税、食宿和生活费后,每月实际花费约1,200至1,250新元[^c27]。家中有16岁以下新加坡公民子女的雇主可享受优惠人头税,每月仅需缴纳60新元,而非标准的300新元[^c7]。一次性中介费及初始手续费用约在1,500至3,000新元之间[^c8]。若女佣在入职六个月内离职,中介须退还至少50%的服务费[^c9]。外籍女佣劳工税税务减免(FDWL Relief)自2025课税年度起已取消,在职母亲不再可就2024年及以后收入申报该项税务减免[^c41]。
外籍女佣持有工作准证(Work Permit),不属于新加坡中央公积金局(CPF Board)规定的CPF缴交范围,雇主无需为其缴纳CPF。CPF缴交义务仅适用于新加坡公民和永久居民雇员[^c29]。
雇主须为非马来西亚籍女佣提供5,000新元强制性担保金(Security Bond),作为对遵守工作准证条件的财务保证[^c28]。担保金在女佣工作准证取消、送返原籍国且无违规后解除。照看婴儿的女佣需要掌握婴儿急救、心肺复苏术和窒息处理等技能,并了解婴儿意外发生时的应急处理流程。相关培训课程可在新加坡红十字会、竹脚妇幼医院、全国职工总会学习中心、SEED学院和FAST等机构报读[^c10][^c14]。由于外籍女佣不受《雇佣法令》保护,法律并未规定最长工作时间,雇主须自觉保障女佣的休息权益[^c11]。
关于女佣休息日,自2023年每周至少一天强制性休息日政策实施以来,约30万名女佣中每年仅约90名雇主因违规被执法,绝大多数雇主合规执行[^c23]。人力部2026年5月表示目前无计划对该政策作进一步修改。截至2026年初,约64%的女佣在同一雇主处工作达至少六个月,提前终止通常因期望不符和沟通障碍所致[^c38]。
2026年1月国会辩论中,议员杨涴淩提出六项动议,涵盖专业化中介机构、扩展护理者培训补助金至语言培训和高级居家护理、为女佣提供可负担基础医疗、纳入心理健康筛查与辅导、发展受监管的兼职护理模式,以及按实际看护负担调整人头税优惠框架[^c26]。人力部回应称,护理者培训补助金(CTG)自2024年4月起已从每年200新元提升至400新元[^c39],护联局提供超过240门课程,参加家庭服务计划(Household Services Scheme)的企业已从2021年的约80家增至约240家,居家看护津贴自2026年4月起从每月400元增至600元[^c36][^c37]。
2026年多起女佣虐待婴儿案件引发社会广泛关注,包括一名印尼女佣因4个月大女婴哭闹而抓其手臂击打其脸部被判六个月监禁、一名女佣咬伤不肯入睡的14月龄婴儿被判六个月监禁,以及一名15个月幼儿遭女佣扯发掐脸踢头被判处22周监禁等。2026年5月还发生一起疑似女佣将婴儿放置在组屋窗台边缘的危险事件,引发公众对女佣照看婴儿安全培训的讨论。2026年6月,公寓禁止家政工人使用公共设施的歧视性附则再次引发社会争议,HOME组织呼吁公寓附则应针对行为而非身份制定规则。2026年7月,多起涉及中介不道德对待女佣的事件(包括将女佣留在办公室外午休、不敏感广告等)也引发公众对中介行业规范的关注。
此外,近年来全职托婴学位持续增长,全天托婴名额从2013年的5,257个增至2023年的14,580个,为家庭提供了女佣之外的替代选择[^c16]。选择女佣还是托婴中心需综合考虑家庭收入、住房条件和等候期等因素(详见[[替代看护方案对比]])。